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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扬苗裔的胸怀和民族情结双重合奏

——简评吴运辉散文集《城乡边缘》

时间:2008-7-18 16:39:30 作者:胡礼忠 编辑:夷水鸿影 来源: 阅读:

 

  《品咂生活五味》,写人记事的较多,如《沈氏兄妹》、《一张邮票》、《“麻木”的故事》等,都是写人记事的抒情小记。其中《“麻木”的故事·小师傅》,作者从小城的变化——麻木车的增多切入话题,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坐麻木车是很平常的事,后面的描写埋下情感变化的伏笔。而情感的变化及升华是“小师傅”对身世的独白和真诚的处世态度。作者以讲故事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仁爱思想和对未来的思考是很让人相信的。也就是说,形式帮助了内容的表达。《曾经师范》是作者对过去的事物、人物的追忆,属回忆性散文。作者以欲扬先抑的手法开头,给人一种淡淡的埋怨的感觉,接着用很大的篇幅、很多的笔墨描写当时的校舍及同学之间的情谊,作者那种对母校的感激之情,对同学之间友情的强烈赞许,慢慢地冲淡了开始的悲愁与埋怨,以至在结尾时,自然而然地发出了“曾经的师范,不是我的遗憾”的感慨,这显然是作者精心安排的结果。《棉花垭口纪事》是纯回忆性的散文,因为“有棉花垭口,我曾经工作和生活了一年的地方……棉花垭口,我遥遥远远的记忆啊……”的感情因素,所以,尽管写作时间不同——最早在1993年,最迟到2002年,但感情基调一样,都是对当时的人、事的记忆,写作和记忆常常是相互关联的,记忆常常对人生的生命体验有着一种更为深入的思考,同时,也是一种对自己的深度认识和拷问。故编在一辑之中,这一辑的写作特点也是各不相同的,写人记物各得一半,《吉他·油灯·柴灶》记叙了作者刚参加工作时的生活状况,作者以三个物件:吉他、油灯、柴灶为标题,于新颖中透露了当时的清贫与孤独,是形式与内容统一的代表。《诗歌萌芽的季节》以引用诗文开头,是与题目相呼应的。《爬爬桥》,以引用原来的描写开头,使之与现在形成对比,属于赞美现在的抒情散文。

  避免文体书写形式的雷同,是一个作家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所记之人、所述之事、所写之景,大都是随笔式的。所以一时有一时的事,一时有一时的情,吴运辉都能如实地记叙下来,并抓住了瞬间的美。同时,作者这种类似日记的随笔在鄂西散文文坛上是不多见的。这不仅是吴运辉对文体形成的多重运用,更在于他对传统文脉的重新解读和发展。在坚守基本体式的同时,注重吸收其他易于思想表达的活性元素,不论是咸丰县城还是农家屋檐、不论是大院的香樟还是阳台的花草、不论是在师范的同学还是自己的孩子,吴运辉都竭力让他们在文中担负着迥异传统意义上的意象重量,而是赋予他们更多的思考内涵,让他们在传统的文体样式中穿着土著的布衣却标榜着有关时代和思想的招牌。

 

 

  散文虽“散”,但并不是说没有品位,要想提高散文的品位,除了在思想与技巧上下功夫外,语言上的功夫是必不可少的,同样是一篇文章,周作人表现的是清淡、雅致的语言风格,鲁迅则是犀利、简洁的语言风格;有的人写作虽在内容上不深,而语言却优美,有的人写作,在内容上很深刻,而语言却枯燥晦涩,就是对语言文字驾驭能力高低不同而引起的,吴运辉在语言的运用上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但若能把它再提炼得更大气一点,推敲一下,就更好了。文学和艺术,最终体现就是通过读每一篇文章,读中品出个中三昧来,那就是好文章。而文章的“昧”,出自作者对生活的观察与提炼以及文字等方面功夫的造诣。吴运辉不是有《品咂生活五味》的分辑吗?这“品咂”一词不仅用于对生活真理的了悟,更是用于对文章艺术真味的“品咂”。只要按照王月圣所说的要求,“真诚地面对生活,真诚地面对写作。”我相信,吴运辉在今后的写作上会有更大的飞跃,不仅能写出有品位的文章,旦能写出更具艺术“味”的好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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