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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谷田的草,幺姐使力薅,薅到薅到地扯,扯到扯到地薅。十七八岁的幺姐儿,薅得好心焦。”高亢、婉转的《薅草歌》,被79岁的曾明祥和78岁的田祚丁两位老艺人一嗓子喊出来,是那么铿锵有力,那么优美动听。 能唱100余首山民歌的曾明祥,家住巴东县茶店子镇风吹垭村,是当地红白喜事的“歌师傅”。从五六岁起,他就跟着大人们学唱。到16岁时,曾明祥正式拜当地最出名的“唱家”杨友成为师。他说:“‘文革’期间,一些人把民间的这些东西说成是‘流毒’,绝大多数热爱唱山民歌的都闭上了嘴巴,就是想哼也不敢哼一声。我就躲进屋后的林子里,压低嗓门唱几段,过把瘾。”他接着感叹道:“现在好了,国家把我们当作‘活宝’,想唱就唱,真快活。” 比曾明祥小1岁,家住茶店村九组的田祚丁,过去岁月里曾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妻子长年卧病在床,家庭的重担全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苦难,逼着他用歌声驱散心头的忧郁。“孤零零的我在地里耕作、在山上砍柴时,只有山歌给我做伴,也只有唱几首山歌后才会忘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种种不幸。”现在已过上好日子的田祚丁老人在回忆过去岁月时,眉宇间仍隐隐流露着心灵的伤痛。田老说,年龄越来越大,他却越来越离不开山民歌了。 茶店子镇文化中心原主任谭先龙说:“在全县像曾明祥、田祚丁两位老人一样能唱100多首山民歌的人已经不多了。两位老人表示,只要年轻人愿学,他们将毫无保留地传授。” “东边来个姐,身穿漂白纱,望也望不得她,望哒眼睛花。捏也捏不得她,捏哒手也麻。是哪里来的个幺姐儿,这怎舍得她。”告别曾、田两位老人时,他们给我们留下如此优雅、深情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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